现在大家所面对的全球能源资源的核心矛盾, 并不是那种简简单单的因为储量不够用而出现的问题, 它是结构性失衡、分布错配以及转型叠加在一起的这三种压力, 目前是同时并发一起出现的, 下面是关于能源资源这个问题的一个完整的拆解过程。
1. 当前的市场供给和实际需求之间出现了不对等的状况。
化石能源, 这其中包括了石油、天然气以及煤炭这些资源, 目前依然在全球第一次使用的能源消费总和里面占据大约百分之八十这么大的一个比重, 这个事实是来自 IEA 发布的 World Energy Outlook 2024 这个报告里面的数据内容显示出来的, 但是呢, 新的已经探明了的那些储量增长速度, 已经连续十年时间都没有能够赶上消费增长速度快了, 从供给方面来看的情况是东西越用越少、越找越难这样子的一个状态呈现出来了, 可是从需求方面来看的情况是还在进行着一种刚性增长的状态维持着的。
2. 资源的分布情况, 和消费中心的所在位置之间, 存在着严重的失衡现象。
全球大概有60%的石油储量, 还有40%的天然气储量, 这些能源资源集中分布在和中东以及独联体地区的范围内, 这个数据的获取来源是BP发布的《Statistical Review of World Energy 2024》, 但是主要的能源消费中心实际上集中在东亚, 北美和欧洲这几个区域, 同时霍尔木兹海峡马六甲海峡等这样的运输通道构成了系统性脆弱点。
3. 在转型这个时期, 由于存在“双轨”这种情况所带来的压力。
化石能源还没有完成它们的历史使命, 现在仍然是为电力系统、化工产业以及交通运输行业提供基础的支撑力量, 与此同时, 新能源当中包括风力发电、光伏发电和储能技术在运行的时候具有间歇性的特点, 而电网所拥有的承载能力是有限的, 这两者之间是存在缺口的, 所以现在大家看到的最突出的一个在操作层面面临着的难题就是旧的能源设备它们退不下去, 新的能源项目它们的接入能力不够理想也就是接不住。
4. 安全这一块和低碳这一块, 它们互相较劲的状况。
能源安全要求多元化、可控化和自主化,而低碳目标要求去掉煤炭和石油, 这两条逻辑在短期中期和长期的存在直接的冲突, 因此必须在兜底安全与加速脱碳之间寻找动态的平衡。
二、关键数据与政策锚点
中国的“十四五”能源规划里, 有明确的说法就是要把事办好。这个事儿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等到二〇二五年到来的时候, 非化石能源在消费总数里面的比重, 得达到百分之二十以上。
另外还有一件事儿, 就是在二〇三〇年那个时间点之前, 风电还有光伏这两个东西加起来装机的总量, 要达到十二亿千瓦。这些事情都是来源于国务院发的一个文件, 那个文件的名字叫《2030年前碳达峰行动方案》。
欧盟搞了一个叫“REPowerEU”的计划, 这个计划在2023年发布的立法文件里提过一嘴, 然后定下来在2030年的时候, 可再生能源在整个能源系统里的占比必须达到45%, 这是一个得死守住的硬性要求。
国际能源署, 这个是IEA, 它提出了一个观点, 说如果要是按照目前的这个投资的速度去进行, 那么要到2040年的时候, 为了要实现能源转型, 所存在的那个投资方面的不足, 大概会是每年的5000亿美元那么多。
三、对于应对的相关路径而言, 可以对其进行优先级别的排序并呈现出来。
1. 把那个能效的提高, 看作是第一个红利的时候, 你就得知道, 国际能源署他们进行过测算, 说这个能效提升能够带来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的节能效果, 而且这个成本是远远低于去新建那些发电设施的。
2. 我们要构建一个多样化的供给体系, 通过让液化天然气、核电、可再生能源以及氢能多部门互相补充, 来降低对整个链条的单一通道的依赖。
3. 技术方面的进步正在加速, 到了出现关键变化的时刻, 长时储能里面的液流电池、压缩空气, 还有绿氢制取技术, 以及固态电池技术, 这些比较关键的技术正在进入工程化验证的阶段, 预计要在2028年到2030年这段时间里实现规模化落地。
4. 完善碳定价机制这件事, 是让碳税还有碳交易去把外部成本内部化, 然后再去引导资源重新配置到低碳的那个方向上面去。
四、收束
关于能源资源这一块问题, 它本质上不是那种叫做“资源够不够”的算术题, 而是一道叫做“人类愿不愿意重新安排生产方式、消费习惯和地缘规则”的系统题。最后的那个答案, 根本就不在地下那些矿藏的范围内, 而是在政策、技术与制度相互协同的那个地方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