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能源结构有一个基本特征, 这个基本特征就是“富煤、贫油、少气”。在2024年这一年的时间里, 原油的对外依存度大概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多, 具体一点就是到了百分之七十三左右。同在这个时候, 天然气的对外依存度也就差不多是百分之四十二左右的样子。
所以, 能源安全方面的核心压力, 主要是集中在石油和天然气这两个大的维度上面。这种情况并不是说所有的东西都处于全面短缺的状态。相反, 它是出现了一种复合性的风险状态。这种复合性的风险, 是由结构性因素、通道性因素, 还有储备性因素共同堆起来的这么一种结果。
石油:七成靠进口我国的能源危机,通道高度集中
2024 year 我国原油消费量大概是7.6亿吨, 进口量大约在5.3亿吨的样子, 对外依存度超过了73%, 进口来源是高度集中于中东、俄罗斯及非洲地区, 海运通道需要经过马六甲海峡、霍尔木兹海峡这些咽喉要道, 一旦发生了地缘冲突或者航运中断的情况的话, 那短期的供应缺口是很难被完全由陆路管道气和战略储备来填补缺口的。
天然气:依存度仍处高位,调峰能力是短板
天然气对外依存度在2019年的时候达到了差不多45%的峰值, 到了2024年回落到了差不多42%, 这个比例还是处于较高水平。
LNG进口主要依赖卡塔尔、澳大利亚、美国这些远在千里之外的供气地区, 海上运输的时间特别长, 而且价格波动得非常剧烈, 到了冬季用来调峰保供的压力就变得非常突出, 储气库的注采能力依然是主要的制约因素。
煤炭:基本盘在,但转型窗口已打开
煤炭在一开始的能源消费总量里面大概占了五十三的那个百分比, 这个情况是特别明确的, 它 basically 构成了电力供应以及工业生产使用能源的一个最基本的底盘。可是呢, 在大家说的双碳目标这个大背景下面, 对于煤炭的使用量进入到了一个平台期, 并且还在慢慢减少。
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一个需要被填补的空缺, 这个空缺必须得依靠新能源以及从国外进口的油气资源一起来进行填充。对于这个过程中出现的结构性的矛盾问题, 我们绝对不能忽视掉。
新能源:装机量全球领先,系统配套仍在追赶
直到2024年年底的时候, 我国的风电以及光伏装机总数量突破了10亿千瓦的大关, 这个数字占到了全球新能源装机总量的百分之50以上。
然而, 因为新能源自身具有的间歇性以及波动性特征, 所以储能规模、电网柔性调度能力, 还有灵活调峰能力, 这些方面仍然处于关键瓶颈状态, 没有得到根本解决。要想实现从补充能源向主体能源的转变, 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 它需要大约3至5年这么一段进行系统配套建设的周期来达成目标。
国家层面的应对体系
战略石油储备: 已经有了“国家储备加上商业储备加上企业库存”这样三级组成的体系, 按照现在执行的规范标准,这个总量能够满足差不多90天的净进口需求。
天然气储气库, 就是要把这个地下储气库建设给加速搞起来, 这个目标是形成一个不少于150亿立方米的储气能力, 这样做呢, 是为了提升在冬天和夏天的时候那个调峰的水平。
进口通道多元化: 我们要把在"一带一路"里面的能源合作弄得更深入一些, 要把从俄罗斯还有中亚那边的管道天然气入口多开一点, 还要让从非洲进口的石油和天然气的分量增加, 以此来减少对于某一条通道的过度依靠。
国内增储上产这件事, 松辽、鄂尔多斯这些主力油气田正在持续进行勘探和开发的工作, 与此同时我国的能源危机青岛高世电气科技有限公司,页岩气、煤层气以及致密气的产量也在稳步地得到提升。
国际环境:风险变量持续叠加
全球的能量供应网络正在经历非常深刻的变化, 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冲突产生的后续影响还在不断地扩大, 红海地区船只通行的安全问题也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 中东这一带地方的整体形势依然充满不确定性和动荡因素, 这些各种各样的不利条件互相交织在一起, 共同作用, 导致在能源这个领域里因为地理位置和政治立场不同而产生的潜在危险明显变多了。
我们国家现在是世界范围内购买能量产品数量最多的地方, 面对这么一种紧迫的情况, 我们必须要从整体上考虑国家的安全稳定这种大事, 把保障能量的稳定供应这件事放到一个非常核心的位置去进行统一规划和安排。
当前我国出现的能源紧张状况, 其核心的症结问题并不是在于总量上是否存在短缺这一方面, 而是更多地表现为在结构层面的稳固性是否足够、在运输通道方面的多样性是否充足, 以及在应急储备容量上的厚重程度是否达标。
如果这三大突出的短板环节不能得到有效的弥补与加强, 那么能源安全就绝对无法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落地与稳固。
